的舌头分开时惊地叫出了声,手腕没了束缚,连忙去推他的头。
“脏……还没洗澡……”韶芍生硬又羞赧,咬着嘴唇吐出几个字节。胳膊支了起来,她微微起身,能看见男人埋在她两腿之间的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不脏。“贺燃口齿不清,把头顶的推力拍开,两只手掌握着女人的大腿把她分的更开。舌头顶在花口,破开穴肉刺进去了一节。她已经很湿润了,体液带着一点腥和咸粘了他一脸。
韶芍摇着头呜咽,粉红的脚趾松开又抓紧。那根柔软的舌头抽插了没几下就被手指代替了,穴道紧而湿润,他放进两根手指的时候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贺燃还记得她最敏感的位置,探找了一会儿便顶着一块皱壁抽弄起来。韶芍还是敏感,一声软呼如同抛物线一样圆润,柔软地弹在地面上。他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按下去,跪在地板上,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
女人湿润又柔软,他仿佛在掏弄一颗汁水饱满的桃子。透明的体液在抽插中四溅,地板上蘸了不少水迹,仿佛一片清小的浅滩。
“呃、不、痒……好痒……”韶芍被完完全全打开了,她吃过男人更粗的物件,两根手指打发不了谁。
后脑勺痛苦地磕在地板上,她挣扎着去扯贺燃的手腕。抽动的手指停下来了,外翻的穴肉粉嫩,还在不断地吐出来一些浓白带沫的液体,裹着手指吮吸。
男人看了她一眼,鼻间长吁,揽着韶芍的腰便把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去、去卧室……”她把脸埋在贺燃的颈间,紊乱的气息带着汗意和情欲化成滴水的轻喃。床上要更柔软暖和,做爱也让人更舒服。
可贺燃却没转向楼梯,而
102.画室地板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