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蹭挨到床边时,汤昭像云豹一样把她胳膊扯了过来。耳边一声惨叫,他对上那双又气又恨又憋屈的水淋淋的双眼,张嘴咬了一下对方的软唇。
肚子上又挨了一脚,他没在有下一步的动作,翻身熄灭了台灯,屋子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女人低声咒骂里。
韶芍扯着被子也翻了一个身,瘦脊对着男人的背一横,呲牙咧嘴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接近黎明时她被一声巨响惊醒,正好撞在男人的下巴上。
窗外的枪声又连响了几声,很快警笛声就从街区外逐渐传来。
“外面在火拼。”汤昭闭着眼解释道,感受到手里握着的薄肩抖个不停,便伸手捂住了韶芍的耳朵:“这一带是黑街,经常发生冲突。”
“克劳芬在楼下,不用担心,他会处理的。”
男人的声音像含了口烟,半醒间话语黏连不清。韶芍转身彻底把自己躲在他怀里,酒精和皂香同时入鼻,并没有带来安心。
“去了意大利也会经常这样吗?”
警笛过后街区又恢复了平静,韶芍睁着眼一直没有睡着,头拱了拱男人的下巴问道。
汤昭睡得很轻,在女人第二遍发问后睁眼低头看向她。黑暗里只能显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他转了转身,打开台灯看了看钟表:“不会。”
“以后都不会了。”男人顿了顿,掀开被子起身:“准备出发吧。”
窗外的晨光渐渐散去,韶芍抿着嘴穿好衣服,跟着他朝门口走去。
男人拎着包走在前面,屋子里和外面的街道安静得太过于诡异。韶芍又想起来方才的枪声,她甚至能听见有人试图从楼梯上冲上来的脚步声,像一群逃亡的
108.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