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捅我菊花!“韶芍扭头,眼里包着一窝泪,后穴的疼痛还没缓过来,男人刚才是真的准备毫无润滑地后入,龟头进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命都要没了。
“嗯,你趁他睡觉的时候再捅回来。“梁裕笑,握着韶芍的手从后面擒住她。女人像满弓一样被拉开,性器抵在自己嘴前,肿胀的龟头充血泛着紫红色,马眼里流出来体液,带着浓烈的麝香。
梁裕又重新扶着性器挺入,她被扯着胳膊撞得发丝四散,汤昭的性器在鼻间碰撞,龟头贴着她的牙齿蹭过上唇。
男人和她对峙,两腿大张,也不着急,看着她的神色甚至有些玩味。像一头志在必得的雄狮,猎物已经被困住了。
“哈……啊哈……”
梁裕的动作绵长又深入,缓进缓出,挨着她的敏感点剐蹭。
“乖宝。”他又喊了一声。
韶芍瞪了汤昭一眼,别别扭扭地张嘴。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她只吞了一个头部就被人按住了脖子。
“呜?”韶芍一个机灵,头顶的手掌在她吐出来之前就按着她的头压下去。毫不留情,勃起的巨物一下充满了口腔。
生理性的呕吐让韶芍喘不过气来,她止不住干呕,收缩的口腔把茎身挤得更死,汤昭仰着头,为喉咙的骤然收缩爽得叹气。
“呜……呜呜……”韶芍头昏脑胀,被提着头发含住肉棒上下抽送。汤昭在拿她泄气,男人虽然狠辣,但也没怎么在她面前表现得过于残忍,她想今天一定是哪一点惹火他了,梁裕或者是她,总之,从自己被人抱着在他屋里做爱时就错了。
想一想,如果换成自己也会气得够呛。
但韶芍此刻不能共情,她被迫含着汤昭的
113.她被夹在中间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