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埋到对方的脖子里,鼻间蹭着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韶芍在他的肩筋上舔了一口,扭着腰动了动。
窦衍淡笑着低头耳语,手掌在她屁股蛋上打了一下,戏弄的话和雪白的臀肉一起跳动着被他囫囵揉碎。
“你还骑在我身上就来勾引我,真嫌屁股不够疼是吗。”
韶芍不说话,张嘴在他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明天还要上班,亲别的地方。”
“亲一口还那么多事!”
韶芍掐了他一把,在他露出来的脖颈上又种了两棵草莓。女人能在第二天带着纱巾上班,男人不能。虽然谁都没有定下这个规矩,但大家都默认了,好像男人戴上纱巾就不再是男人。大家都被这些奇怪的定义束缚着,如同她的私生活在被所有人嘲讽和玩赏。如果她不能只爱一个人只和一个人做爱,那她就是不贞不洁,她就活该被公司辞退遭人白眼被谩骂被羞辱被发鸡照。她爱她妈的丈夫,她和她小爸抱在一起做爱,可她不能在万人瞩目下对着窦衍索要一个吻。
男人脖子上的吻痕无疑等于火上浇油,明早出门被拍到性爱的痕迹,多多少少都会做点手笔。窦衍把她抱起来,屁股抬离了餐桌,她那么大一个人了被抱着却像没有重量一样。男人没有把她丢出去,他把她顶到墙上做爱。
我是个麻烦精。韶芍笑,她想起来小时候抱着窦衍的脖子说过这句话,男人说如果太麻烦就把她扔出去。
他在床上又操了她一次,韶芍躺在他怀里喘息。
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个麻烦精,窦衍没把她丢出去,他和她一起在抗衡人们定下来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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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冰块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