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归路无疑,行差一步,便是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但她,义无反顾。
良久,沈砚终于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
没有如往日一般伸手抱她。
是宁在原地一动不动躺了会儿,最终还是假装熟睡,翻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穿了里衣,并不算薄。
是宁在沈砚房间里并没有干净的里衣,故而并没有穿上衣服。她将腿搁在他的腰上,搂住他,假装睡得香甜。
可她的心却一路跌进谷底。
当天晚上,一直到是宁真正睡着,沈砚也没有伸手抱她。只是任由她缠着自己,如同最后的纵容。
第二日是宁醒来,来思已经守在屏风外面了。
听见她清醒的动静,进来为她更衣梳洗。
是宁一边穿衣一边四处打量,没看到沈砚,猜测他应当是去上朝了,便没有说话,沉默着任来思将她拉到镜前梳妆。
大约是她情绪不高的过于明显,来思忍不住问她:“公主怎么了?可是没睡好?”
是宁这才强打精神,勉强笑起来摇头:“没有,可能早起有些……不大清醒。”
来思点点头,替她梳理长发。
过了会儿,又道:“对了,公主,您可知今日一大早,王爷上朝之前,令人将一应公务统统搬去了摘星阁,常服同朝服……也备了不少。”
是宁没反应过来,一愣,呆呆地问她:“什么?”
来思道:“王爷今日将自己房间搬去了摘星阁,奴婢猜测,以后约莫是要与公主您同住。”
她想了想,大约是觉得不妥,忍了许久还是道:“公主,王爷疼您是一回事,但,毕竟男女有别,此
第十八章:她才是勾引(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