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吻却慢慢挪到沈砚的唇边,微微抿住他的下唇,眼泪落下被他们含进嘴里。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的唇。
他的唇很薄,冰冷而柔软,接吻之后却会变得炙热坚硬。他就那样被她压在身下,任由她一边哭着,一边将她的爱意说给自己听。
是宁想到他的疤痕,他的手腕,想到他不拘的个性,想到他眼中永远含着的三分笑意。
骤然间,又想起来思出门替她解开给沈砚传话前说的一番话——
“公主,奴婢知道您的决心了。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这番话告诉您。奴婢的确从不觉得王爷是疯子,可王爷却的的确确性子偏执,病态扭曲,他若想达成什么目的,必定会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昨夜,他已经表明对您的绝对占有之心,此生绝不会放您离开。您若是踏足,只怕今后别无选择,一生只能同他绑在一起。若有朝一日您后悔,只怕他宁愿杀了您,也绝不会给您后悔的机会。即使是这样……您也,决定要走到他身边吗?”
那个时候,她是如何回答的?
那时她看着来思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平静,但坚定地道:“是啊,即使是这样,我也依然要走到他身边。如果他想放过我,那我就替他了结我自己。”
她从来,不需要他放过自己。
她是想要他的爱,要他的占有,要他的疯狂,要他的一切。独独不需要,他有朝一日对自己说:“我放过你。”
是宁吻毕,终于拉开与他的距离。
眼尾已经通红,衬着白皙的身体,满是勾引色欲。
“还有啊……宁宁想告诉他,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所有,全部。只要是,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可
第二十五章:“它”好想要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