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好了,辛桐,人家可是很好脾气地回答了你的无聊问题,接下来要说点情人肉麻的话哦。
“哦,那、那……一起去吃饭吧。”辛桐将垂落耳畔的发别回耳后,脸绷得紧紧的。
她腾云驾雾似的拽着程易修在路旁的一家小面馆坐下。室内装修简单,明净大方,从窗子朝外看能瞧见扑啦啦掉着叶子的树,以及挨着树的粉色脚踏车。
程易修摘下口罩,端着碗毫无顾忌地把面条吸溜进口中。
辛桐怕弄脏衣服,手掌按住领口,用筷子把面条绕成一卷,侧脸送入口中。
“你真的一点当艺人的自觉都没有。”辛桐调侃。
“反正有傅老板。”他好像谈到工作就会戏谑地称傅云洲为傅老板。又是哥哥又是老板,还真是处处压他一头。
“本来就是随便玩玩的东西。”程易修吃着面补充,“傅家都说戏子低贱,我就决定进娱乐圈气气他们。”
辛桐执筷的手稍稍一顿,感叹:“真好啊。”
“什么?”程易修错愕地拧眉。
辛桐摇头,“没什么。”她心里的话程易修听了铁定不舒服,还是不讲为好。
在她看来,程易修已经够自由、够为所欲为的了。辛桐做梦都想有一个能帮自己收拾烂摊子的父亲或哥哥,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会保护自己。
程易修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看了眼手机,发现有江鹤轩的消息。
“怎么出差了也不告诉我。你跟谁一起去的临杭,安全吗?”——他发。
“易修,我问你个问题,”辛桐道,“有一桩谋杀案。四个嫌疑人无明显作案动机,三个有机会给酒下药,一个是有被
白蔷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