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想,别误会。”
辛桐摸摸他贴在长裙上的贴纸,替孩子道了声谢。
她是个很乖的小宝贝,没有给妈妈添麻烦,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离开。
萧晓鹿一边吃饼干,一边在平板上玩游戏,双腿刺啦啦地挂在沙发扶手,嘴巴边满是巧克力曲奇的碎屑。身上亮粉色的丝绒洋装裙和脸颊粉嫩嫩的腮红一同组成整个房间最可爱的色彩。
“优白,你要不要考虑去结扎。”小姑娘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正在拿咖啡续命的徐优白险些把嘴里的液体从鼻孔里喷出来,他急忙拿餐巾纸堵住嘴,磕磕碰碰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怀孕。”萧晓鹿咬完嘴边的巧克力饼干,又从辛桐手边的铁盒里摸了一块,“你看辛姐,安全期还就一次,中了。”
“那个,其实,啊——”徐优白欲言又止。
“有什么说什么啦,辛姐不会在意的,”萧晓鹿说着,拿小脚丫轻轻踢了踢辛桐。
辛桐其实很想说在意,但看到萧晓鹿洋娃娃似的脸,还是决定默默拿一块饼干堵住嘴。
感谢傅云洲家从没被他用过但齐全的工具,让她参加兴趣班学来的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徐优白深吸一口气,以被成年人抓到看A片的表情说:“我会记得戴套的。”
“万一你忘了,我又没吃药,那该怎么办?”小丫头不依不饶。
“晓鹿,你从第一盒短期避孕药的第一粒开始就忘了吃。”徐优白尝试让女友认清现实。“三年,都是我带的套。”
“啊?这样哒。”萧晓鹿感叹。“那我每天在吃的是什么?”
“维C含片。”
明月何皎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