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的发。“我吃过了。”
江鹤轩笑了下,密密的睫毛垂落,藏住双眸。“你没有。”语气笃定。
辛桐不自觉地抖了抖,有种被看透的恐慌。
他的另一面远比她猜测的富有攻击性,藏在温润外表下的,或许是另一个极端。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辛桐抬起脸,轻佻地冲他眨眨眼,皎洁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底,唇色极美。
江鹤轩还是笑,越笑辛桐越害怕,此回的微笑藏了点说不清的邪气,不具有赤裸裸的攻击性,却让人心跳加速。
傅云洲的笑,辛桐能猜出是喜是怒。
而他,辛桐摸不清楚。
“好啊,毕竟条件这么诱人。”他含笑摘掉眼镜,拿在手里,抽出米灰色的眼镜布缓缓擦拭。驼色的双排扣大衣将他修长的身姿包裹其中,不显山水。
“我见你三次,每次都是过膝长裙。”江鹤轩说。“如果一次是偶然,那么三次就是习惯。”
“这不能说明什么。”辛桐打断。
“你注意过自己的坐姿吗?”江鹤轩不紧不慢地续上话。“微微驼背,双膝靠拢,脚踝交缠着缩在裙下……就像现在这样。”
辛桐垂下头,被他说得急忙改变姿势。
“性情警惕、谦逊、服从性强,有些自卑——这些都是你的姿态和衣着告诉我的。”他说。“今天没下雨,绸面的鞋尖却有泥点。看来你没开车或者坐车,而是从学校南门走进来,那个入口离这栋教学楼最近,恰好又在修路……呵,傅云洲不知道你来找我。”
倘若傅云洲知道,她就不可能走路进学校,这点辛桐能想通。
危险操作 (上)微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