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那么淡,却听出了咬牙切齿。
那天晚上,好像连头发都被他做过去了。黑色的长发包裹着凶悍的性器,用手扶住,贴着脸蛋磨蹭,舌尖被迫舔着顶端,发丝最后和面颊一起被沾满精液……好恶心
某些事上男人总是幼稚到无以复加,毫无逻辑且充满动物性。
辛桐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自己就不配拥有吃好喝好、上床够爽、还有人陪的囚禁吗?
算了,那样不叫囚禁,那叫恋爱。
十二月的第三天,冬月初八,辛桐无聊地躺在床上发呆。可能是因为睡太久,唯一的运动又在夜间,导致白天做什么都没兴致。
她怀念去上班的日子,不知道季文然有没有想她。
不清楚傅云洲用什么理由骗过了季文然,不过仔细想想,傻狐狸那般信任傅云洲,肯定什么话都愿意信。
或许他以为自己正在南半球享受阳光。
现在正偷偷地跟自己赌气,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骂她连告别都不说就去度假,碎碎念着要扣她工资。
正当她裸着身子在房内百无聊赖,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辛桐急忙翻身坐起,拿被子裹住身躯。
“滴”一声响,门被从外打开。
江鹤轩右耳插着一只白色的蓝牙耳机,含笑着朝她走来。他拿下手臂搭着的米色大衣,抖落开来,披在辛桐身上。
“你是怎么——”辛桐才发出几个音节,便被他的手指抵住唇。
“我们要快一些,不然被捉住,我会因为蓄意纵火罪蹲监狱的。”江鹤轩轻轻笑着,眼角的泪痣流动着夺人心魄的妩媚。
“亲爱的公主殿下,”他弯腰执起她的手
危险操作 (下)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