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重有时轻,情欲时常被他乱来的行径搅得七上八下。
辛桐刚松开揪住他毛衣的手,他便顺势搂得更紧些,双乳隔着衣物抵在他的胸膛,有点呼吸困难。
她张开一条细缝,让对方的舌尖探进来。在打招呼似的,入侵的舌尖温柔地触了触她的,又一下就被勾起,画圈般舔吻。
辛桐没忍住,喉咙一紧,唇齿微微合拢,猛地吸吮住他的舌头,令男人发出一声短暂的“呜”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他,细眉微拧,身子稍稍向后倾斜,意图终止这个吻。
程易修没让她躲,手掌捧住她的后脑,拇指摩挲着耳后的凹陷,把她摁了回来。舌尖从她的舌根轻滑到舌尖,喘息愈发明显。苹果糜在亲吻中融化,酸甜的味道从舌面一路延伸到嗓子眼。
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
辛桐被男人摁回怀中的瞬间,脑子清明了一下。
如果把这段刹那的清醒比作白纸,那最后的思绪就是浓墨写就的大字。
——完蛋,绝对要被脱。
程易修痴缠地吻着她,手顺水推舟摸到臀部。她不属于前凸后翘的艳丽美人儿,隔着秋冬的毛呢伞裙更是连轮廓都摸不清楚。
幸而她穿的是半身裙,指尖扯开塞着的贴身衬衫就钻了进去,滑腻的背脊有一道漂亮的沟,他便沿着凹陷往上摸,直到修剪成圆弧形的指甲刮到内衣的边沿。
食指、中指与拇指一齐动作,内衣扣被轻易解开。
手掌藏在衣物下抚摸着软嫩的胸乳,那种暧昧不明的试探,像雾气弥漫的浴室,像刚睡醒的清晨。
辛桐感觉有一只顽皮的猫藏在心脏,正不耐烦地挠着心房。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六)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