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抗拒把自己交付给别人,总给自己留有余地。”
江鹤轩笑了笑。“是啊,这么简单的事。”
“我以后遇到重要的事,都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辛桐忽然说。
第二个知道的是傅云洲,也是巧合,辛桐开车回家正巧与他装上了。
傅云洲愣了很久,或许是想起了他曾经的那个孩子,面色不大好。
辛桐握住他的手贴在依然平坦的小腹,戏谑道:“哥哥要努力养家,我这人还是相当穷奢极欲的。”
“你好养,”傅云洲说。
他看着辛桐,手指仿佛蹭着一只乳鸽的羽毛,在她的腹部抚过。
“希望是个女孩,”他说,“你比易修好带多了。”
最后知道的自然是季文然与程易修。
一个个说完,辛桐忽然一下哭出来,涕泗横流,连她都嫌弃自己不体面。
程易修手忙脚乱地去找纸巾。
季文然一声不吭地解下格纹围巾,帮她捻了捻鼻涕。
大寒降临的时候,辛桐又搬了一次家。
二十多年来,她首次规划了自己的房间,顺带简单布置了江鹤轩的房间。
辛桐躺在床上,对自己说:你现在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不用担心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去的地方了。
他们的新家偏离市中心,但又不像季文然本来住的地方那么荒僻,颇为老派的洋楼,立在丛丛矮林,甚是闲散。
程易修唯一的感叹大约是:“我还挺想要个游泳池的。”
季文然随即说:“想要你自己拿铲子挖一个。”话音落下,公主殿下啪的一声关门回屋。
他们两个对角线住绝对是好安排。
尾声 (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