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奴婢佩服。”
素云微笑,就见宁溪月撇撇嘴:“想说我没心没肺就直说,用不着绕这样弯子。宠辱不惊?谁能宠辱不惊?那得是圣人才能做到吧?我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她说到这里,便一把抓住素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眨巴着眼睛低叫道:“我心里有多苦,你能感受到吗?就跟生吞了一块黄连似得,呜呜呜,禁足一个月啊,我会疯的。”
素云:……
春草茫然站在那里,觉着脑子有点不够用,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道:“那个……小主,您还做不做春卷了?”
“做,为什么不做?反正要禁足一个月,估计往后就只能靠着做这些来打发时间了。唔!或许还可以打打麻将什么的,对了,我再想几款游戏,到时候咱们一起玩。”
素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以有这样乐观的主子而骄傲自豪欢喜跳跃,一面沉声开口道:“小主做完春卷,是要送去慈宁宫吗?”
“可算了吧。”宁溪月呵呵一笑:“我昨晚就给皇上吃了顿烧烤,便换来禁足一个月,要还这么没眼色,往慈宁宫里送什么春卷,估计皇后娘娘要赐我一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