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帐子,只把它放下来,等到月上中天,月华如水照进屋里时,映着它影影绰绰,必定更加好看。我记得当日这料子一共有两匹,因为我喜欢,又让人去内务府要了三匹,所以大概还剩下不少,等会儿薛妹妹走的时候,给她一匹带回去,也做个帐子挂在床上。”
“姐姐,这会儿就别想着我了。”
薛答应心中一暖,看着宁溪月仍有些苍白的面色,又觉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却见宁溪月摆手道:“别哭别哭,你这一哭,下人们也该哭了,我滴个天爷,我就是看见纱帐漂亮,所以高兴,随口说了几句,也至于惹得你们这样?来来来,快和我说说后续情况,我因为昏倒,醒来后只顾着和你们说话,都忘了打听这事儿,那小林子如何了?”
素云淡淡道:“皇上下令杖毙,这会儿怕是尸首已经拖去喂狗。他自己发的毒誓,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也算应验了。”
宁溪月怔了怔,接着叹气道:“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这个,可真的就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