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搬进听雨楼,和你做了不到半年的邻居,就……就似是完全变了个人一般?这个……你看你是不是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宁溪月:……
“皇上你什么意思?合着臣妾这受害者都是自找的是吧?因为洛嫔是近墨者黑,跟着臣妾学坏的。您是不是这个意思?亏臣妾还以为能从您这里得到点同情怜悯,结果你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你哪里是想从朕这里要什么同情怜悯?以为朕不知道?你分明是打算从我这里要银子的。皇后不肯奖励你,洛嫔也没感谢你,你自己寻思着不能白忙活一场,所以听见朕来了,就赶紧诉委屈,指望着朕能补偿与你。是了,对这一套把戏,你好像还专门造了一个词,是什么来着?唔,想起来了,卖惨,就是卖惨。别说,真正贴切,你这可不正经是跑我面前来卖惨了?是不是以为哭得越惨,卖的钱越多啊?“
宁溪月:……
“皇上,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承蒙你对朕的读心术赞赏有加,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夸奖?”
“胡说。”宁溪月一把擦去眼泪:“你这读心术明明是升级版的,从前的读心术也就是读个大概,今天简直是把臣妾的心思巨细无遗都读出来了。皇上,您和臣妾说句实话,是不是连火眼金睛的技能都掌握了?”
谭锋:……
“哈哈哈,好,人家拍朕马屁,最多只说慧眼如炬,你倒好,直接给我上升到火眼金睛的地步了。”
谭锋哈哈大笑,拉着宁溪月的手拍了拍:“行了,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朕都记在心里。只是从你进宫到现在,以各种理由赏的珠宝
第17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