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皇上放心,臣妾这个人您是了解的,不论对谁下手,保准手下没有含冤受屈的。”
谭锋:……
也只有这女人敢和他说这样的话,或许就是因为她问心无愧,所以才敢这么说吧。
皇帝陛下心中感叹着,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于得禄和素云忍不住看了彼此一眼,都轻轻摇头,暗道皇上和萱嫔娘娘真是够肆意的,算了,谁让人家是皇上呢?好在这话没别人听见,也不怕有人借此兴风作浪。
到了竹熊圈舍,谭锋四下里一看,便皱眉道:“这周围……怎么不似先前齐整了?去年冬天分明还不是这个模样。”
宁溪月小声道:“刚到春天,草木都还没起来呢,再凌乱能乱到哪儿去?臣妾想着再等些日子,实在看不过眼了再说。”
“咦?”谭锋惊讶地看向宁溪月:“先前将这三只竹熊看得跟眼珠子似得,怎么一转眼就移情别恋了?你看那边,木架都塌了一小半,怎么也不让人来整修?”
“哦!只是塌了一小半而已,还可以在这边睡嘛。而且春天的阳光正好,在这里正好晒晒太阳,实在不想晒,皇上没看见木架下铺了竹席?大滚滚也可以去木架下面打盹儿。”
宁溪月辩解着,就见谭锋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一边看一边摇头,嘴里咕哝着:“不对劲儿,不对劲儿啊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啊?臣妾这是勤俭持家,开源节流,皇上以为找内务府工匠不需要花银子吗?”
宁溪月扬起下巴,却别开了眼,只听谭锋笑道:“你节俭持家是没错,但我听说,你的名言是什么?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竹熊。所以你们照月轩里,奴才们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瓜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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