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朕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唔!皇上是没说过,但您素日里说起我爹,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啊,臣妾不过是替皇上说出来而已。”
“很好,先前朕说你该多学学宁大人的无耻作风,看来你是听进去了,这还不到三个月,脸皮就又厚了几分。”
……
回到照月轩时,已近晌午,谭锋本来要过来用午饭,结果半路被截胡了,据说是有人揭发去年修黄河堤坝的款项被贪污,今年刚开春,黄河便来势汹汹,这人深怕黄河决堤,造成大水灾,所以才冒死赶到八府巡按面前揭发检举。
在椅子上坐下,清霜捧了杯茶,宁溪月接过来一口饮尽,一边对素云道:“得亏那位八府巡按陈大人是个好官,得了这信儿,立刻就把人保护起来,一面派人八百里加急禀报皇上。不然若遇上那昏庸的,或者是和贪官们有利益勾结者,这人只怕就要无声无息死了。最可怜的是黄河两岸百姓,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灾。唉!这些贪官们为什么要丧尽天良呢?他们就不能贪一点,剩下的用来干一点实事吗?这样良心上也过得去,是吧?一旦露馅了,多说是个抄家流放,不至于被砍头啊。”
“娘娘。”素云捧了一盘果脯走过来,笑着道:“对于贪官们来说,抄家流放,那也和要命差不多了。不如来下狠的,被揭发了,大不了杀头,可若是不被揭发,便能吃喝不愁了。”
“糊涂,瞅瞅你那点儿出息,贪官们冒着杀头危险贪污的河道银子,难道便是为了吃喝不愁?妇人见识。”
宁溪月摇头,却听素云纳闷问道:“不为了这个,那还为了什么?”
宁溪月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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