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种大针鱼的刺才可怕,又多又硬,若扎着了,必得请太医,不是玩的。只是针鱼好吃,太香了,唔!说起来,等槐花开的时候,又可以吃了,哇!想一想我这口水就要流出来。”
“槐花开的时候,也就是端午节前后,那会儿粽子也该上了,针鱼汤配粽子,味道最佳,这还是娘娘当初告诉奴才的呢……”
两人说得热烈,一旁小易子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道:“杨总管,你刚刚好像是要讨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意思来的。”
“哎呀!不好意思,歪楼了。”宁溪月一拍额头,又责怪杨九万道:“都是你,好端端的说什么鲤鱼带鱼,不知道我听不得这些吗?让你这一说,就想吃鱼,今晚给我炖一道豆腐鲤鱼吧。”
“是是是。奴才记下了。”杨九万连声笑着,又小心看向宁溪月,呐呐道:“就是那句话的意思……”
“那句话里的鱼是两个字,一个是鲤鱼的鱼,一个是渔猎的渔。意思就是说,给人两条鱼,不如教他打鱼的本事,因为两条鱼很快就可以吃完,但如果教会他打鱼,他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就是说,给人一点东西,不如给他点本领,是吧?娘娘这也是要给冷宫那些娘娘们一些本领,叫她们不必挨饿受冻。”
“是这样没错。”
宁溪月点点头,却听杨九万嗫嚅道:“奴才说句话您别不爱听,其实……冷宫里的人和娘娘又有什么关系呢?但凡进了那里,总有一些错处吧,娘娘费心费力为她们想,奴才只怕是出力不讨好,关键是……宫里其他娘娘们大概也会有风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