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怕就怕……”舒妃一只手捂住胸口,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莺歌,你想想咱们皇上的性情,这一次,真的只会是教训一下吗?”
“不然呢?皇上总不会……总不会将咱们府连根拔起吧?”
莺歌说到这里,也倒吸一口凉气,面色煞白地道:“这不可能。娘娘,魏国公府比咱们做得过分,皇上要发落,也是发落他们,只要发落了他们,咱们府日后老实些,也就无碍了。皇上总不能接连处置两个勋贵。”
“为什么不能?”
舒妃看向莺歌,沉声道:“当年庆王和禄王,还有南边的四大家族,还有那些盐商……这些年,皇上要发作谁,何曾顾忌过分寸火候?但凡谋定,后动必是雷霆万钧。”
“娘娘,您别说了,奴婢……奴婢有些害怕……”
莺歌一把抓住舒妃的袖子,忽听外面有人禀报道:“娘娘,肖太医过来了。”
舒妃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伸手理了理鬓边和衣裳,一面道:“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