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的道理。”
宁溪月生怕谭锋钻进牛角尖,求情不成,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拿出恃宠而骄的宠妃嘴脸,一面说着,就来到夏蝉面前,张开双臂如一只护着鸡崽儿的老母鸡般叫道:“皇上,你须得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朕说过要处死她了吗?你只看到她今日有功,不曾想她往日里做过什么……”
宁溪月一听,这话里怎么就透露出那么浓烈一股“死罪可饶活罪难逃”的味道呢?当下便急了,不等谭锋说完就大声道:“谁说我没想?我当然知道她平时做过什么。是我说的,我们永庆宫里,做人做事都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谁想告密,不要为难,尽管去告。只是别下手害我,被我抓到,这是绝不容情的。”
谭锋嘴角抽了抽,似乎气得说不出话,而永庆宫的奴才们则不约而同的斜睨了宁溪月一眼,暗道主子为了护住夏蝉,都开始睁眼说瞎话了,你什么时候说过这样话?
大概也是察觉到大家的眼神很有可能出卖她,宁溪月立刻将素云拉到身边:“皇上,我这可不是撒谎啊,不信你问素云。”
“呃……那个……咳咳……娘娘,许是奴婢年纪大了,一时间有些记不起来,今天晚上这事实在太惊险……”
素云不等说完,就见宁溪月猛地扭头看她,咬牙一字一字道:“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给我闹失忆?别开玩笑啊大姐,关系着夏蝉一条命呢。”
主子都这样说了,大姐都叫出来了,素云还能怎么办?只好点点头,无奈道:“是,奴婢记起来了,娘娘好像是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