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便轻声叹了口气,喃喃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回家看看?我自然不能像元妃这般衣锦荣归,只是……好想再见父母兄妹们一面。”
宁溪月一愣,心想这态度不对啊,什么叫衣锦荣归?这一段主要是批判封建王朝对人性的压迫和毁灭好吗?元春做了贵妃,回家后她祖母爹娘都要向她下跪,还要劝她一心服侍皇帝,不要想家。元妃自己都哭了啊,那心里得多憋屈难受,她把皇宫形容为不得见人的地方,这是多么压抑的心情。
表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宁溪月想了想,便摇头道:“衣锦荣归又如何?你听我往下说。她提前准备了不知道多少天,荣国府更是近一年忙得人仰马翻,结果好容易娘们儿几个相聚,还不等说笑个过瘾,丑时到了,元妃就要回宫……”
不等说完,就听外面“啊”的一声叫,接着一个声音结结巴巴道:“皇……皇上。啊!奴婢参见皇上。”
宁溪月:……
谭锋随后走进来,虽然皇帝陛下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宁溪月的敏锐直觉让她坚信:皇帝陛下绝不是刚到的。
“皇上,这些日子憋坏了吧?所以逮着这么个空儿,您就立刻重操旧业了。”
重操旧业?什么意思?
洛嫔等人一面站起身行礼,一面将耳朵都竖起来,眼角余光紧紧盯着谭锋的脸,企图能从上面发现点蛛丝马迹。
“胡说什么?朕不过是在外面听你们说的热闹,生怕进来破坏气氛,才忍不住站在门口听了几句,怎么就成听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