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严到这种程度,所谓的侮辱长辈,恐怕就是在背后骂几句而已,哪怕是再严苛的法律,都不至于如此判罚。
云泓满面涨红,额头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道:“侄儿不肖,当年因为一时冲动,在外人面前骂了您老人家几句。还请伯父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侄儿的无心之失。”
“晚了!云奥,代我行刑!”
云琥话音刚落,云奥口吐舌剑,银光一闪,掠过云泓的右肩。
云泓的右肩连同半个肩膀掉落,鲜血喷涌。
方运甚至能从伤口处看到里面不断跳动的内脏。
云泓惨叫一声,急忙用才气阻止流血,咬着牙,面色惨白。
“惩罚完毕,滚吧!”云奥毫不客气道。
云泓咬着牙,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满堂云家人,竟然没有一个反对。
方运突然遍体生寒。
仅仅因为骂了一个人就被斩断一条手臂,跟血芒古地的家法比起来,自己在宁安县最极端的判例也远远不能与之相比。
最可怕的是,这种家法的力量没有任何力量监管,完全是由上位者决定,必然失控!
人是万物之灵,人族最为智慧,但人族也拥有无法消除的欲望和私心。
很多时候,欲望和私心能推动人类进步,但更多时候,人要克制欲望和私心,不然与野兽畜生无异。
而在宗法制的一族中,没有什么能克制一些人的欲望和私心,甚至连制衡的力量都没有,这是宗法制最可怕的一面。
在云奥出手的时候,方运觉得云泓根本不是云家人,而是云家的奴隶。
只有奴隶主才会如此严苛。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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