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不言”,却没说“言无不尽”。
颜宁山的反应也与卫皇安相似,他微笑道:“您虽有文名,贵为人族虚圣,但此次表决,众议结果必然是不允许血芒大学士担任阁老。众圣却将其否决,老夫百思不得其解。您所言,大多数众圣在支持您,可否属实?”
“众圣胸有沟壑、腹藏一界,只要不糊涂,自然会支持我。”方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颜宁山不由得苦笑,也只有方运敢这么说话,而且听他的口气,对部分半圣很不满。
“众圣知过往、明未来,理当猜到您会干涉血芒殿阁老席位,为何不由众圣决定,而是下放到众议殿手中,最后却又出手否决,险些……惹出事端。”颜宁山始终不敢说重话。
“他们在试探我。”方运道。
颜宁山愕然,想要再问,方运却已经起身。
方运与卫皇安离开,颜宁山坐在众议殿,眉头紧锁,反复思考一系列问题。
“众圣为何会试探方运?方运有什么让众圣忌惮的?众圣之中谁人反对方运?方运到底什么意思?众圣为何否决……”
堂堂大儒感到脑中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