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国可以让出一些利益,争取发展的空间,慢慢壮大,但在明显衰落的庆国面前还如此不断忍让,这不会让他国看到我们的礼教与和善,只会让他国看到我们的软弱可欺,看到我们当年被打怕了以至于现在还跪着!庆国,不配接受景国的真正的友谊,只配在虚假的幌子之下,接受景国的宰割,他们只配得到景国不要的残羹冷炙,不配也绝不能与景国争夺利益!”
“信口雌黄!只要我景国表现出足够的善意,他国绝对会以礼相待。”盛博源道。
“要不要我们做个试验,你善待我,看看我抽不抽你大耳刮子!”于兴舒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与轻蔑。
“放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景国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出卖利益的地方!”于兴舒毫不畏惧。
众多官员隐约意识到,两人之争,实际是外事部与礼部争夺对外事务控制权之争,也是景国激进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或者说,是强硬派与温和派之争。
“怎么,你要否定和谈司的谈判成果?”盛博源问。
“没错。”于兴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