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碧这哪是目力差,这都要赶上半瞎了。
谢秋寒正襟危坐,明面上不发一言,底下却小心眼的想:不过一个静壶,无论红澜还是云邡,他都占不了便宜,倾碧仙子何必要这样急匆匆的赶来。
他刚生出这样的想法,又心生懊悔,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刻薄,而且是来的不明不白的刻薄。
倾碧错认了人,清冷的面容上飘过红云,很不好意思,
谢秋寒站了起来,抬手轻轻牵住仙子袖袍,斯斯文文道:“仙子目力不佳,请在此就坐吧。”
说着引倾碧坐下,倾碧连连称谢。
谢秋寒转而挪到了红澜身边的位置。
全程都斯文有礼,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倾碧反而还对他心生好感。
倾碧向谢秋寒歉意道:“我听人说了在虚怀堂的事情,绫罗口无遮拦,请勿要挂在心上。”
谢秋寒自然是说不会介意。
他闭口不提在包间内听到的流言,也希望倾碧不要再提。
可倾碧又转向红澜,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绛珠观每代只得一个传人,人丁稀少,师徒相处十分随意,我徒儿绫罗在观中平日也没大没小,此次竟胆大使用了因缘镜来窥探因果,并在外头当做谈资,生了误会,请仙座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