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混混们见她不认,倒也不在这里跟她争个面红耳赤,毕竟这种事涉及认命,真爽快承认才叫有鬼。
他们便踢了吴越一脚,道:“怎么说?你大伯家的不承认给过你二十万呢。”
说着又把袋子里的钱拿了几塌出来:“那这真金白银的钱是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你自个儿的吧?”
此时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吴越大伯一家占了他的财产之后,也老觉得数目有些不对。
实际上吴越父亲当年养小三,小三还怀了孕,自然开销不小,家里的存款几乎全填那边了,小三死后便被她的家人昧了下来。
所以吴越这边继承的遗产也就是房子和店,流动的钱是所剩无几的,大伯一家对这一点一直耿耿于怀。
但因为不知道吴越一家当时的具体财政情况,只是经营这家店以来,觉得当年肯定是漏了的。
于是大伯母便怀疑吴越拿来买凶杀人的钱,可别是这小杂种当年自己给藏起来的吧?
顿时吴越伯母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她人都被绑起来了,但却一点不妨碍她追究钱的事。
她声音凶恶道:“吴越,这怎么回事?你哪儿来的钱?”
吴越一听,抬头看了眼他大伯母,又像是被吓到一样飞快低下头,讷讷道:“没,我没有钱,他们听错了,我怎么可能有钱呢,咱家都没钱。”
他说的话是在翻供,可那退缩畏惧的姿态再加上大伯母那凶狠危险的眼神,反倒是像被逼改口一样。
小混混们都气笑了,都到了这地步,这么一踏踏鲜红的现金在眼前。
哪怕就是大伯一家还有姓张的把自己剐干净了自证清白,难不成他们会说‘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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