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告诉宁逸,不然可能会发生一些比较可怕的事情。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难得在那处变不惊的冷淡里显出几分温情,“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黛蔻的眼神深处藏着些柔软,只是黛蔻垂着眼,没发现。
黛蔻摇头,其实她浑身都不舒服,脑袋胀痛,浑身酸疼,那处就更不用说了,估计都被磨破了皮,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道:“我想回家了。”
时景宜眼神深了深,黛蔻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一只手臂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玫红吻痕,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艳色,时景宜抬手握住黛蔻的手腕,拇指在手腕内侧的那枚吻痕上轻轻抚过。
黛蔻被他手上动作吸引,不自觉的盯着看,待看到男人拇指下藏着的吻痕时,脸一红,这才发现她一截手臂上还有好几处这样暧昧的印记。
她隐隐约约的想起,男人的吻似乎不止落在这样的地方,胸口,腰腹,大腿内侧,甚至最私密的地方都男人用唇舌一一膜拜过,只这么一想,黛蔻就觉得浑身上下着火了一样,烫得厉害,尤其是昨晚身体被药性控制的自己,那样放荡的哭求男人给自己快乐,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
黛蔻越想越羞耻,身体缩了缩,精致小巧的下巴就这么藏在了被子里。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终于抬起,欲说还休地小心观察男人的反应,男人目光浅淡的看着自己,和以往似乎并无不同,她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奇怪的失落感,昨夜里男人那样意乱情迷难以自控,为她无法自拔的模样似乎都成了她的臆想。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在了她的眼尾,那是男人的唇,他拇指在黛蔻眼尾嫣红处摩挲片刻,淡
耳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