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几天,银狼“生病”的频率越来越高,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原先的叁五天一次,到后来的一天一次,再到如今一天可能好几次的情况下,黛蔻逐渐就意识到了几分不同。
她渐渐的就不再往他身上扑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在山洞最角落,银狼对她的行为没表示什么,似乎是默许,只是夜深人静,黛蔻又一次被蹭醒了。
四目相对,黛蔻毛绒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控诉,银狼率先移开了视线,似乎有些难为情。黛蔻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幼崽,银狼这么多天的躁动她总归是猜到一两分原因,也就是因为猜到了心里面才慌慌的。
就不说她本质上是个人能不能接受和一只兽酱酱酿酿,就说他们两人的体型也不相配啊,一把超大型号的钥匙和一把精致小巧的锁,这……也插不进去吧。
单单这么想象一下,黛蔻毛都要秃了,越发觉得银狼危险,另一种层面上的危险。
银狼视线落在别处,心神却一直都注意着身下的这个小东西,眼见黛蔻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出他的包围圈,立刻抬爪准确无误地压住了她。
黛蔻扑腾了两下没扑腾开,便抱着银狼的大爪子哼哼唧唧的假哭,心里面其实并不怎么慌张。
银狼有些无奈,他即将成年,生理状态逐渐成熟,不可避免的会产生某些无法抑制的冲动,而现在他冲动的对象,竟然是这只他从荒野中捡回来的小幼崽。
小幼崽还小,哪怕兽人的幼年期短暂,她这两个月没到的样子,也只是刚断奶不久。明明只是只幼崽,生理状态都还没成熟,无法分泌让雄性发情的体液,却偏偏让他在这种时候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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