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拥有属于你的荣誉感,放开他吧。”
“......”亚托克斯看着重伤昏迷不醒的卡萨丁。
“刚才被你打伤的小女孩子,自己被拖入地下的虚空巢穴,又被一身虚空皮肤粘上,一个人顽强的生活了十年,才跟你手里的父亲相遇。”内瑟斯指了下自己后面的小帐篷。“人我是救下来了,就看你还有没有仅存的一些善良,放了让着对父女少点伤痛了。”
“......”亚托克斯看向了内瑟斯。
“你知道的,所有人都认为你在毁灭恕瑞玛子民的时候,唯独我明白你甘愿背负骂名,也要竭尽全力护住百姓生命的人。”内瑟斯说道。
“你放屁!”亚托克斯将卡萨丁扔在了沙丘上,走下沙丘,来到内瑟斯跟前,喊道。“那你为什么连我都快要封印的时候,你都窝在废墟里不肯出来?!”
“当时,我的名声,”内瑟斯说道。“有比你好吗?”
“.......”
亚托克斯无话可说,愤怒、悲恨的情绪攥在手里,成了个拳头。
内瑟斯耸下了原本警惕的肩膀,悲苦地皱起了眉头。
接着,两人抬起头,对视着。
老友的重逢已经无需多言了。
两大曾今愿为帝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功臣,一对千年未见的情义,在帝国的废墟前跪下,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