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的不敢说,这潜水嘛,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那好,咱就来比个赛,看谁能憋气最久。”
说着,就听扑通一声,赵伯琮已经不见了人影。
养性也一个浪里白跳,尾随而去。
水中,赵伯琮嘴里叼着一根芦苇杆,这便是他的憋气法门。
这条河并非空荡荡,相反有一处茂密的芦苇荡,这里适合藏身。
在水下,赵伯琮用手语与养性交流,养性可谓是一点就通,老大这是告诉他,趁天黑婳船来客,人多口杂时悄悄爬上船去。
如果没有算错时间的话,要等夕阳西下,还要半柱香的时间。
就在赵伯琮和郑养性准备静待天黑的时候,就听几声扑通声传来,这时候除了咱哥俩还会有谁会下水?
“真特么的倒霉,老子偏偏被选中值岗,本来攒好了银两今晚快活,却要干这值夜的劳什子活。”
“可不是嘛,我听老板说昨夜有人闯入,这才加强了人手巡逻。只是,咱们也跟着倒霉,不过在婳船上听浪声守夜还真不如让我下水巡视。”
“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到婳船上来打劫,谁不知道秀州地界有张大人保护,简直是找死。”
“可不就是找死嘛,可找死归找死,干嘛要连累上咱哥俩,真是的。”
“更让不爽的是,老板居然觉得这附近的芦苇荡藏人,要咱们把这芦苇荡都检查一遍,这特么的不是要累死人么。”
“劳什子,要是真的被我在芦苇荡中抓到人,我非把这人的皮给扒了不可。”
“别扒皮,先弹他蛋蛋,让他知道破坏咱哥俩好事的下场。”
第五章 男人必须上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