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一手行李,一手慕茧,就那么转了身,把她给忘了。
她只定定的看着他,从他略微低眉的正面,看到他转过去。
他的五官还是那么迷人,棱角分明,鹰眸微微一扫满是威严,她却能从幽深的眸底看到对她独一无二的宠溺。
可是,那份宠溺去哪了?
慕茧上了副驾驶。
寒愈关上门,才转身看向她,唇畔薄削,嗓音温润,“怎么了?”
怎么了?
她轻轻握紧手心。
那不是她的专属座位吗?什么时候,竟然可以有第二个女人坐上去?
夜千宠上前了两步,仰脸看着他,仔仔细细,从喉结,到坚硬的下巴,最后到他的眼,“什么意思?”
寒愈伸手,去拿她的书包,沉声:“上车。”
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指节,千宠退了一步,“日记的事,你在怪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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