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他,尤其没人的时候,她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对他的感情,不把他叫伍叔,也不把他当长辈,没少’轻薄’。
没人的时候,从他裤兜里掏东西的次数也不少,而且每次几乎都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看他绷着黑脸,又没办法对她发飙的表情。
那时候她和他的关系更为禁忌,他最避讳,偏偏,她最想得到他的注意力,最想跟他亲近,所以肆无忌惮。
夜千宠绕过他的手臂,伸向他裤兜里找钥匙。
这么冷的天,他里面没有裤子的。
记忆里,好像这男人的世界里并没有秋裤这个东西,一年四季都是笔挺考究的穿着。
指尖在兜里找动作,就算她特别心,但还是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腿部传来的温度。
有点烫。
终于把钥匙拿出来,夜千宠脑袋低了一些,伸手把门打开。
寒愈抱着她进去,径直上了楼,去的他的主卧,然后把她放进卫浴间,随手开了浴霸,“洗个澡。”
她被泡得跟一个落汤鸡似的,确实必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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