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确实是长大了。反观他年龄在长,承受力却在倒退。
第二天的早上,早餐时间。
家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寒愈神色很差,没吃两口就离开了餐厅。
老太太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前天被吓坏了的寒穗,“你们又吵过?”
寒穗默默的摇头,一双弱弱的柳眉蹙眉,“没有,奶奶。”
寒愈去换了一身衣服,拿了车钥匙要出门。
可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转回餐厅,问大哥寒峰:“寒宴去哪里了?”
寒峰:“估计还在睡懒觉,不用管他。”
寒愈抿唇沉默片刻,隐约想起了昨晚打完电话和佣人的对话,转脚往寒宴的房间而去。
果然。
寒宴的房间根本没有人,床上胡乱扔着的被子还没整理。
他用手试了,没有温度。
从早起到现在,并没有见过寒宴的人,可见他昨晚压根就不在宅子里!
寒愈即刻就让杭礼连同寒宴的行踪也去查。
他才从维也纳离开的几分钟,结果就出来。
“寒总,大小姐和宴少确实的同一个班机……”杭礼有点诧异。
他没有跟去云南,不知道这位宴少是怎么跟大小姐走这么近的,但是这才一个月光景不到,就能拐着一个女孩跟他私奔,也太……?
杭礼等在公司,见寒总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气得不轻。
寒愈进了办公室,昂贵的外套褪下,重重的往沙发上扔,或者说,那个动作应该称之为气急的直接把外套从身上就恨不得甩下去。
空气与衣料的摩擦发出“噗”声,可见男人的情绪。
他确实是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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