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他被嫌弃了,嫌他脏?是么。
继她在他面前护着他的侄子不到两分钟,她这就把他踹了?
啧。
几分钟后。
男人从里面拉开门出来。
杭礼赶忙过去,他却是眼皮微抬,“谁让你进来了?”
杭礼脚步一僵。
可男人似乎又不跟他计较了,只见他竟然在暴怒之后出现了那一副闲云野鹤的姿态,卷着袖子,迈步往前。
当然,脸色依旧阴冷,道:“叫人换一面镜子。门质量太差,换。”
杭礼想说,老板你流血了。
那个男人自己往手上抹碘酒,依旧铁青着脸,薄唇因为过度紧抿,嘴角重重的下沉。
然后整瓶酒店备用碘酒被他狠狠甩出去,支着肘撑住额头,终于一动不再动,像一尊雕塑,冷冰冰的压住所有气息。
这天杭礼难得受到惊吓,他有幸目睹了老板被绿之后的暴脾气,因此更加一声不敢吭,连叫人换洗脸镜和门板都是出去打的电话。
继而,他觉得有必要给大小姐提个醒,否则真的会出事。
*
越过两个街头,夜千宠和寒宴还是被堵住了。
她脸色很难看,呼吸疼,头疼,心也疼。
如果不是入了这一行,她这张脸,应该是完全能拿个最佳演技奖吧?演得自己都痛。
追他们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没有当场扭送,而是问了她一堆话。
夜千宠听完,转头看了寒宴,眉头蹙起,“你拿了监狱里的东西?”
寒宴目光转了转,一旁的人已经把他架住,开始搜身。
三五两下子,警员从他
第161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