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宴说话一点不偏颇的样子,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和寒愈的关系,他也不带称呼。
局长皱着眉。
如果夜千宠真的被刺杀,事发在他们局的辖区,这会儿,局长绝对已经被请到驻外使馆去了。
“无论如何,那是唐先生……”大胡子再次强调。
男人扯了扯嘴角,“人生来都一样,四大皆空,谁都不比谁高级。而唐启山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立过功勋,那么倘若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是罪人了?我不过意外、迫不得已处决一个罪人而已。”
“不可饶恕的罪?”局长看着他。
男人却没有继续往下说,故意吊着。
眼镜局长也知道,这么大的人物案归不到他手底下。
“一案归一案。”大胡子又一次开口,看样子正义凛然,而且对寒愈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很是憋气,道:“唐先生的死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至于唐先生生前犯了什么,就是另一个案子!”
说起来的有道理的。
可寒愈淡淡的看过去,“你似乎还没有资格审判我?”
“咳咳!”局长轻咳了一下,让大胡子别跟寒愈冲突。
这事得慢慢来,寒愈只要在这里,在他们局,就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笃笃笃!”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大胡子黑着脸看了看寒愈,起身去开门。
门外立着两位制服劲装的男子,开门的时候,在大胡子面前出示了一下证件,然后利索的收了起来。
大胡子根本没看清。
倒是听其中一人自报家门:“洛森堡驻外使馆安全部,我们必须带伍先生离开。”
大胡子本就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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