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里。
她喝了好多年,已经适应,但没有肯定比有羊膻口感更好。
“甜草务必先紧着朝晖殿,咱们不用都可以。”与羊膻相比,拂叶的苦药更需要甜草。
反正她已经习惯羊膻,有无皆可。
“是,奴婢明白。”揽月怎会不明白自家小姐苦心。
喝完羊奶,揽月端着托盘阖门离开。
谢如苏吹灭烛火上榻休息。
窗外斗转星移,夜晚悄然而过。
翌日
谢如苏刚醒,外年就传来轻轻敲门声,谢如苏知道是揽月,低声让她进来,揽月先进,揽秋跟在后面。
“揽秋今日起的早。”
揽秋闻言,脸颊微红,“小姐,您取笑奴婢!”
昨晚她太困,撑不住睡下,谁知小姐傍晚苏醒,还和揽月去逛街。
她从早起知道这件事就一直羞愧,现在听小姐一说,更加羞的没法见人。
小姐好坏!
“哪有取笑你。”揽秋今日确实起的很早,都在她之前。
“小姐,皇后娘娘派人请您进宫。”揽月拉住揽秋,递上热毛巾净面。
谢如苏擦拭完面上水珠,才点头。
这么久为了躲拂叶,一直不进宫,姑母此番让人来请,她早已料到。
换了身红色衣裙,戴上姑母赏的鸡血玉耳坠,头上戴了一只嵌着硕大红色玉珠的步摇。
吊着的红色小玉珠垂到耳垂,随谢如苏晃动脑袋而轻摆。
“小姐,好了。”揽月琯发手艺精湛,与衣衫饰品合宜,将谢如苏长处发挥极致。
“揽月手艺又增进不少。”谢如苏
第107章 甜草去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