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榻上的血迹,还有地上的血迹。封度一时想起,在脑海里情景再现的样子。设想着凶手举起刀,掀在被子。一刀刺进已经熟睡的汪酒。鲜血从刀口流出,染红了被单。沿着被单滴落在地上。从窗外望去,听见鸟儿在楼下的风景树里叫着。
封度开始推断道“在昨晚十点汪酒喝醉之后,田舞莱送汪酒回房,田舞莱没有趁机害了汪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深夜十一点至十一点半之间,凶手用半个小时害了汪酒。在酒店里,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向每间客房都要清扫垃圾,凶手借此为名。穿着酒店工服潜入汪酒的房间害了汪酒,然后假装是酒店工人。去了洗手间,换好原来的衣服,把酒店工服丢在洗手间窗外。”挥手指着花葫叫道“凶手就是你,花葫先生。”
花葫辩解道“我没有害汪酒,是田舞莱害了他。他的手表掉在了凶案现场,物证俱在,你为何不抓他,反而冤枉我。”一边指责着田舞莱。
“凶手就是你,因为在十一点去洗手间,十一点半走出洗手间,这有足够的时间害人。”封度大声辩道。
“你说是我害人,我假装酒店工作人员害了汪酒,汪酒的房间的门是锁着的,我怎么进去杀了汪酒?”接着花葫奋力反驳道。
“不错,你不可能破门而入,可是你有开门的钥匙。”封度冷静下来,老实地回答。
“钥匙在他自己身上,我怎么会有?”花葫气愤地道。
“钥匙是汪女士给你的。你与汪女士合谋害了汪酒,在两天前....”封度便没有再反驳于他,而手指着汪女士说道。
当时在死者的房间里,检查着房内所有的东西。岚岚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有一件
第2章 野菜花(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