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荠菜真没有挖过,应该和挖其他野菜一样吧!
我红了脸,放下手中的手机,怎么能把这么好玩的回忆丢了呢?
想到宋代黄庭坚写的“竹笋初生黄犊角,蕨芽已作小儿拳。试挑野菜炊香饭,便是江南二月天。”正是这个季节出来的野菜香。
干妈瞅着,提醒:“看,那有地菜。”顺指别人家草坪边。
一坨野菜,干妈倾斜着身子,拿着小锄头一点一点挖,泥土球顺势抬起来,后腿支撑臃硕的身躯,前脚在前探着路,荠菜被抓地紧绷绷的,只要用力轻轻一挖,还举起向我挥挥。黑布鞋满满黄土,她也是跺跺脚,毫无在意泥巴掉在鞋上面。
干妈喜盈盈的说“文文,这下你有口福了,这就是我说的地菜。”说完,掸掸泥巴,放进小背篓里面,接着又一句:今天就是带你来认识地菜。
这种乐趣无从说起,田野有野花有蜜蜂,干妈顺着熟悉的线路,领着我向田坎上的小路来回穿梭。
走到一户人家池塘边,干妈再一次发现了荠菜,并说荠菜的叶子跟石灰草相似不要挖错了,但我还是认错了几根。
难怪老人说春天吃野菜,野菜要野才是正宗的。
还说荠菜咀嚼起来很香,会有一股清幽的苦意便从胃底泛滥开来。
这就叫忆苦思甜。
下午的一两小时,干妈沿着小路去到几个熟悉的地方,大概是我们去采摘的时间弄巧成拙了,返回途中又重新找到一堆荠菜,虽然颜色不是很好,但是就连附近人家的小狗狗也跟着凑热闹。
干妈热衷挖地菜,熟练的动作,使我这才明白,她那坚韧顽强的性格都是小时候从这苦涩的
第60章 挖地菜,忆苦思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