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在要紧关头。所以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无视内库艰难只紧着自己奢靡快活?”少商放松的靠在扶架上,老神在在。
王姈慌张道:“不不不……”
这话倘若流了出去,皇后姨母怎样不知道,自己首当其冲不用做人了。
慌乱中,王姈忽然灵光一闪,大声道:“不是姨母奢靡!那些都是原先旧王宫里的陈设,对对,是原先旧藩王奢靡铺张,并不曾用到国帑!”
少商慢慢停下笑,歪头想想:“嗯,这样辩解也有道理。那好,这事就算啦。”——真是个蠢货,换做她,八个借口也想出来了!
她说的轻快,王姈却怒火中烧,被少商一通胡搅蛮缠,她险些忘记自己还有账要跟她算,当下也不乔装做作了,沉下脸上前揪住少商的袖袍,厉声道:“你这贱人!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去陛下跟前告我的状,哼哼,也不想想你家什么成色,才起来几天的庶族草莽,看我阿父收不收拾你们!”
少商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只静静盯着王姈。
王姈被她盯的发慌:“怎,怎么了。”
“是我向陛下告你的状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姈有些反应不过来:“自然是你告的,还有谁……”
“那日婚宴上那么多人都听到看到你的不当言行,为何非是我告的。”少商语气平静,“陛下宣召你的父亲车骑将军,当面训斥他养女不教。难道陛下会像汝等妇人般,还一五一十的告诉令尊是我告的状?那么,常理而言,不应该是陛下耳目灵通,自行听到的风声吗。嗯,我记得的当日席中,还有几位夫人的郎婿是御史大夫手下的罢。”
“……至于告状嘛。那日陛下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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