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人少,贼人却不知还有几何,到了地势开阔之处,我们更加死路一条,还不如这里有遮有蔽,加上天黑林密,他们暂时不敢过来,可是等到天亮……”
少商明白了,心中发寒。
那侍卫首领宽慰道:“小女君莫害怕。兴许天亮时,援军就来了。”
少商还没喘出一口气,忽听牛皮帐篷那边传来万萋萋的惊呼——“阿父,阿父!”
少商和程家兄弟立刻起身飞奔,钻进牛皮帐篷才看见幽幽的灯火下,万松柏满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发出微弱的呻吟。万萋萋哭道:“适才管事将阿父抬回来的,说是胸口中了一刀,后背还被重重锤了一下。”
少商还好,程家兄弟却是自小由万松柏看着大的,两家情谊深厚,犹胜血亲,兄弟俩双双伏到担架前呼唤起来。
万松柏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把握住程颂的胳膊:“是,是我大意了,应该宁肯绕远路的……怎能,怎能走这条路……”
程颂眼中流下泪来,程少宫脸白唇颤,两人均无法言语。
“这也不能怪伯父。”少商叹道,“如今北面都是崔侯的大军,彭逆就算要逃也往南方逃去,届时就有我家阿父立功的机会了,谁能想到这里会冒出贼人来!”
“你……你们得走……”万松柏牢牢捏住程颂的手腕,赤红的眼眶满是自责和懊悔,“贤弟统共四子一女,如今一大半都在我手里,我……我不能让你们都折在这里……我死了也没脸见贤弟……你们摸黑下山,骑快马走……”
守在牛皮帐外的侍卫首领微微低头,与身后的手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明了——若是只护着小女君一人离去,他们倒有较大的把握。不过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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