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荐,说我年纪还轻,应该再多走走看看,再历练几年才能当事。”
楼太仆满面痛悔的叹道:“……都是我的不是,听了你大伯母的……”
“别再推给大伯母了。”
楼犇冷冷道,“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事都推给妇人,也亏你做的出来!你若要举荐我入朝为官大伯母还能吃了你不成!其实你也暗暗盼着自己儿子出人头地吧,可惜几位堂兄弟皆是蠢材。当年你与父亲争执,后来就怕我出了头,将来会压制你的儿子们,是以一直阻挡我的前途,不是么?!”
楼太仆被数落的满脸通红,张口结舌:“你你……你怎么血口喷……”
楼犇不去理他,缓缓走到窗边,墙边悬挂着一柄镶有宝石玉珏的长剑。
他长叹道:“这些年来,我游历四海,可陛下只夸奖我的文采和学问,却不知道我的抱负乃是山河为盘星辰为棋;储君又对伯父言听计从,我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眼见袁师弟今年才二十一岁,已在尚书台有了一席之地,我却还不知落脚何处。”
“雄鹰不能在矮檐下飞行,鲲鹏也不能在浅池中凫水,我自少年起一心入主中枢,却不想落到这个地步。唉……时也命也……”他转过身子,冲妻子微微一笑,“阿延,看来我不能陪你去东海寻访蓬莱仙境了……”
凌不疑心头一震,厉声呵道:“且住!”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剑光一闪,楼犇已拔出墙上长剑,横剑抹颈。
楼太仆和楼二夫人惊叫一声,王延姬疯了似的扑上去,却见丈夫的喉间已汩汩流血,人也气绝身亡了。
……
三日后,皇帝先将彭真等一干党羽收监,打算将来挑个好天气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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