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阿母说,若是大母再不好,就要将叔父和兄长们都召回来了。”
少商明白这是准备后事的意思——然而她还是不发一言,拒绝临终关怀程母。不是她心硬,而是,总得有人记得那个枉死的真正程少商吧。
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少商这夜睡的喷香舒坦,一夜无梦;而都城另一边的骆府中,一位素以贤惠闻名的名门淑女则彻夜难眠。
次日一早,天色尚未亮透,骆济通便起身梳洗打扮,甚至不及通报骆夫人一声便叫家仆套车出门了,半个时辰后,骆济通堪堪赶上霍府正门大开,一行人即将离去。
霍不疑一身赤色朝服,修身颀长,骑在高头骏马上,更显得英俊堂皇,端正雅肃。
骆济通心中敬慕,柔声道:“妾身见过将军。”
“你怎么来了。”霍不疑略略惊异。
骆济通微掀车帘,神情黯然却不失端庄:“妾身有话对将军说,家父昨日已经……妾身万分惊慌无措……”她没有说下去。
“我以为你是聪明人。”霍不疑冷静道,“聪明人就该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五年相伴,难道将军不该给妾身一个说法。”骆济通哀求。
霍不疑看着她:“我与另一女子相伴过,一道用饭,说笑,吵闹,耳鬓厮磨;我知道何为‘相伴’——你我从未‘相伴’过。”
周遭一干侍卫家将或站或骑,众目睽睽,骆济通万般难堪,泫然欲泣;一旁的梁邱起面无表情,梁邱飞心有不忍。
“若不能得到将军的说法,妾身万难甘心。”骆济通低声道。
霍不疑想了想:“今日陛下大朝会,待我回来再说。”
目送心上人毫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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