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吩咐了几句,这才走向那些衙役。
那些衙役上前来:“你便是打人的罢?请跟我们走一趟。”
萧遥点点头,一言不发跟着走。
那些衙役也客气,只是跟在萧遥身后走,不曾绑她,亦不曾当她犯人一般押她。
县衙里,县令一拍惊堂木:“你便是吉祥酒楼的大厨了罢?何故无端殴打普通老百姓?”
萧遥扬声道:“回禀打大人,这是无中生有之事!民女的确殴打了几个人,却并非普通老百姓,而是前来民女酒楼捣乱的流|氓地痞,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一脸威严地道:“你说他们是流|氓地痞,可有证据?你说他们捣乱,又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便当你是无中生有,须重重打三十大板!”
萧遥道:“先前到民女酒楼的差役可作证,酒楼旁边的其他店家亦可作证,民女酒楼里的桌椅多数被毁坏了。若非流|氓地痞,断然做不出这等事。”说到这里扬声叫道,
“敢问大人,为何这几人日日到民女酒楼捣乱,你作为一县之主,却从来不管?说是当日拿了去,可第二日仍来,大人却不拿他们问罪,也不曾打板子,倒找民女问罪,这是何道理?”
县令刚要开口屈打成招,不想门外就传来群情汹涌的声音:“是啊,为何不抓流|氓地痞,反而拿了苦主?这是什么道理?”
“县太爷是当地父母官,为何不肯为民做主?”
县令往外一看,见挤满了老百姓,甚至还来了几个说书先生!
他的脸顿时黑了!
这事本就是他理亏,不过是想着萧遥没有后台,随便说几句屈打成招,一来
第 392 章(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