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愣是稳得住不说话，饶是王承远的心性，也差点崩了盘。
“不知道王老是看上了我哪里？或者说……为什么你不找沈顾言？”
王承远心中暗暗吐出一口老血来，心中无奈。
沈顾言，谁特么以前知道他这么厉害的？完全和其他家族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
之前那么多年韬光养晦都过来了，身后肯定是有一位老师了，那人的实力，也许还在他王承远之上……
他就算再怎么缺德，也不至于做出去抢别人弟子的事儿吧？
当然，这话王承远也是不可能直说的。
“沈顾言？你以为我不想？那小子和你一样，是一匹黑马，但是你以为沈家那老头子是吃素的？一般这种大家族里面的子孙，除非是自己特别信得过的人，否则是不会交给别人带的，其中的道理现在你应该还不明白。”
说来说去，王承远发现自己扯得有些远了，赶紧住了嘴没有再说。
反正当他弟子这事儿，没有人比亦柠更合适。
并且不知为何，看见她的第一眼，王承远就觉得格外对他的胃口。
“原来是这样。”亦柠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这才解开。
想来也是，别看沈老爷子平常总是和和气气，人畜无害。
但是既然能把沈家发展到如此模样的老人，怎么可能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