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而之前陈姐的那一身搭配,就显得有些平平常常,小巫见大巫了。
这里面的所有人虽说不是完完全全懂艺术,但却也是有一些耳濡目染,多多少少还是能分辨好坏。
但是真正懂的人,却数不出来几个。
陈姐彻底愣住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是出言道:“亦柠,你这是在脖子上画的什么蚯蚓?赶紧擦了,怎么这么难看?”
一边说,一边还不屑地挥了挥手,根本不愿意多看一眼。
只是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大致看清了好坏,陈姐的话更像是一个小丑在哗众取宠。
蚯蚓?难看?
我滴乖乖,她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勇气才能将这样好的创意说成是难看?
“呵,既然难看,那你怎么画不出来……”
这时候,一个平时就跟陈姐不太对盘的女孩子小声地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但也恰好可以让所有人大致听清。
这话讽刺意味虽是强烈,但却半分没说错。
你说人家难看?那你怎么连这样难看的都画不出来?竟是还有勇气来嘲笑别人,真不知道这人是哪儿来的脸。
那人的话传进了陈姐的耳朵里,她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你什么意思?”陈姐转过头看着说话的那个女孩,语气冰冷得够呛。
好在那女孩似乎平常似乎就已经跟陈姐怼惯了,根本就不像别人一样畏惧她,然后不敢说话。
“字面意思咯。”
那女孩子俏皮地眨眨眼睛,无所谓地耸肩,根本没把陈姐放在眼中。
她要怎么理解都好,无所谓,反正她就是那意思,也不怕她误会什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