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喉结滚动,仿佛有一种别样的男性荷尔蒙。
“看我比赛?你不嫌丢人了?”亦柠满是尴尬地指了指沈顾言的脸,心底其实有些想发笑,但是见着他是伤者,嗯,要忍住,不能笑,要不然待会儿要是被他从窗户外面丢出去估计都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有口罩吗?”
沈顾言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跟亦柠炫耀一般,只要是戴着口罩就不会被人发现什么了。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沈顾言狐疑地看了一眼,“话说,你今天早上涂药了吗?”
药?
听见这话,沈顾言的脑海中开始打起了问号来,不是都出院了吗,还要涂什么药?那药他从回来就没有涂过。
见着这样儿,亦柠强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