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疼起来,却又总会将心中所想抛之脑后,身体本能的便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向下用力。
可是,生不下来啊!林安感到绝望又委屈,鼻间也跟着酸了起来。这小家伙太能磨人了,简直都要了他大半条命了,可是他却还不肯出来。
此刻若是有人能递把刀给他,他都能毫不犹豫的扎自己,林安如是想着。
‘碰’的一声。
突然门被从外被踹了开来,有光线照了进来。
林安只觉有一股血腥之味直呛鼻间,抬眸之际,便看到了谢离。
他浑身是血,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剑。
那把剑,林安认识,那就是上次斩断谢离触手的那把剑。
林安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谢离已跨步开导他身旁抱住了他。
谢离伸手摸了摸他坚硬如铁的腹,眼中瞳孔隐隐乏红,“疼了多久了?”
“顾及你刚走的时候就开始疼了。”林夕斜靠在门边,瞅了瞅床上淡黄色的液体,摇了摇头,“你是真能忍,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估摸着我们这些人都得给你陪葬了。”
对于生孩子,林夕是个过来人,他比林安懂得多多了,看他这状态,孩子应该都快出来了,也猜想得到他肯定已经疼了许久了。
林安也看到了被他弄得脏兮兮的床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但腹部的疼痛又立马让他皱了眉,咬紧了牙关。
刚刚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还可以放开一点,偶尔呻/吟一两声也不会有人发现。现在谢离和林夕都在,打死他也不敢再出半点声音了。只是握住谢离的双手,本能的收紧,指甲陷入了对方皮肉之中,也毫无知觉。
谢离看他如此隐忍的态度,心
新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