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直避祸不出的曹嵩,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错,进了泰山就安全了。”曹嵩点了点头道。
曹德又笑道:“大哥此次拿下兖州,以后也是一方诸侯了,我曹氏大兴,指日可待啊!”
曹操知道父亲和幼弟非是有大才之人,争霸大业上也不可能给自己提供什么帮助,再加上书信往来间,言语多有不便,并没有告诉他们内情。只说自己如今已经拿下兖州,让他们小心赶路,尽快来兖州与自己会合。
与曹德满脸憧憬未来的神色不同,曹嵩听到小儿子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起来,口中幽幽一叹。
“兖州牧虽位高权重,但福祸犹未可知啊!”
曹德顿时哑然失笑道:“父亲何出此言,大哥身为一方诸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曹嵩摇了摇头道:“为父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雄心壮志。但到了为父这个年纪,有些事情自然能看得更清楚些。一方诸侯,大权独握,看似风光无限,却是如履薄冰。一着不慎,满门丧灭啊!”
说着,这位一生宦海浮沉浮沉数十载的老人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近乎昏花的双眸中,满是对前路的忧虑……
曹嵩借着养父曹腾的名望,早年在官场上无往而不利。又因他最擅长因权倒立,因此积累下无数钱财,也算是个大贪官。
但他只是贪财而已,却从不贪权,更不明确站队,所以在数十年的朝堂斗争中屹立不倒。一生都没有大权在握,却一直平平稳稳。
反观那些争权夺利,企图总揽朝政的野心家们,诸如陈藩、窦武、十常侍、何进等人,却都一个个死于非命,黯然收场。
因此,当曹操去年劝说父
第四百六十九章 奇怪的歇后语又增加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