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厉声道:“叛逆就是叛逆,又岂能因人数多寡而改变?昔年黄巾贼乱起时,人数何止百万,朝廷不还是派大军镇压,这才剿灭了贼首张角兄弟,还我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如今这些乱民不过一万余人,又岂能放任自流,姑息养奸?”
听完王允这句话,一旁的田丰忽然嗤笑一声,开口道:“王尚书,前些日子数百士子作乱,闯入甄府丞家中行凶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数百名读书人聚众闹事,甚至手持利刃冲击甄氏府邸时,王允的说法是众怒难犯,不可因此而失天下读书人之心。却直接将新纸收归自己手中,同时惩戒了甄俨一番。
如今面对相同的情况,百姓们却成了乱党叛逆,这着实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数百名士子是天意人心,一万多名百姓却是犯上作乱。
王允的态度,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双标!
听田丰一顿冷嘲热讽,王允却脸不红、心不跳道:“田尚书此言差矣,百姓与士子,又如何能相提并论?再者,士子们群情激奋,只因新纸这等神物被把持在商贾手中。而这群乱民,可是足足杀了十多位内府官员。
试问我大汉开国四百载以来,可曾发生过此等骇人听闻之事?”
崔琰见王允满口诡辩,便冷笑道:“可某昨日提出新策之时,王尚书还说为防动乱,不宜损耗民力,怎么今日却换了说法?”
“崔御史以为,这些乱民贼子能代表百姓?”
王允反问道。
或许在世家眼中,只有肯乖乖听话,逆来顺受,哪怕面对剥削压榨也默默承受的庶民黔首,才是真正的良民。
第六百一十五章 被扯成碎片的王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