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走,我听见了阮东慈在背后小声地说,“凛哥,你要等着我。”
也不知道他要我等他什么。
上了车后,我透过车窗向外看,易迟晰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嘴唇抿得死紧,“你舍不得他?”
我想起上辈子在病房里,眼前这个人以为我至死都只喜欢阮东慈一人,执拗地在林疏严的面前强撑着那点孤傲的自尊,心里忽然涌上些莫名的滋味来。
“谢谢你。”我真诚地看着他,“谢谢你最后还是答应让我来引出他,解决了这一切。”
大约他没想到我会起另一头话茬,一时没有接话,好半天才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没什么。”
司机谨慎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放下了隔板,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这还是在我救了李松辛,回到家和他在房间里做过爱之后,第一次和他亲密地独处在一起。
“对不起。”沉默良久后,他忽然喑哑着声音开口,“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应该很疼吧。”